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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孝?先生所遗书作管窥_人文频道_东方资讯

发布日期:2020-06-19 04:37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“竹雨松风芭叶,茶烟琴韵书声。”是清代翰林张孝?所遗极其罕见的书法作品。张孝?,生卒年未详,为张孝扬(1680年-?)胞弟,字隽升、焦叔,号木容、子昂。清乾隆时山西沁州(今沁县)梅沟村人。乾隆元年(1736年)丙辰科二甲45名进士,选翰林院庶吉士授编修,乾隆三年任顺天同考官,后升任四川道御史。

张孝?先生工书法,颇有时名,观上作洵然不虚。这是一件原装老裱的纸本行书作品。展观之下唯见墨酣流韵,气势雄荡,壮人胸襟。书者面对敞阔的驰骋天地运笔施墨,笔下竟不见丝毫的犹豫与怯弱,一管大笔纵横使捣,处处得势,将其训练有素的书写本领与胸有成竹的临楮情绪浑然托出。其用笔结字全无虚圆熟流媚之势,与当时流行的官阁体书法迥然其趣。运行提按有序,疾徐合节,甚得苍老古遒之韵。落墨时往往空中掷笔取势,露锋起笔,有劲截峻达之势。其果断之态,存乎有意无意之间,决无心疑手弱之失。其笔势深沉,排运畅达,使每字精神抖擞,气宇轩昂。结字抑左而揭右,以右避左,字气饱满,舒展宽容,既有颜鲁公之大书深刻,又有李北海之活泼灵动,实为难得之佳作。

我常想古人的可爱之处大概就是在书写之始,心中并未存太多的刻意“创新”的意识,笔墨在他手中自然地流动,对前人优秀技法的吸纳,书者自己的审美追求总能这般不事张扬,甚至不著痕迹地得到充分的表现,因此,大量的古人书迹(也包括这件作品),今天看来仍亲切娱目,具有不可低估的学习和借鉴的价值。

张孝?先生此作,非大手笔断不可及。只是寻遍所有的清代书法集,都不见此公的姓名和作品。论其功名,籍成进士;言其职务,位在翰林,却不能以书法显明于史。近人编印清人书法典籍,于山西只收傅山、吴雯、祁?藻等寥寥数人,似乎有清三百年间山西能书者仅此数公而已。而于外省,尤其是江南之书人则优劣不别,尽收无遗。究其成因,不外有二。其一,这些著作多为南方人编撰,对山西书法缺乏了解,退一步说,即使不存偏见,也无法将其录编入书;其二,晋人民风淳厚,其人多不以射名自炫为能事。这是数百年形成的地域性性格,书法在晋人心中只是“小技”,多不以此为显身扬名之手段,因此,尽管张孝?先生有工书之实,而其名却不能彰显于史也就不足为怪了。

据史料记载,清乾隆七年(1742年),山西沁州籍四川道监察御史张孝?游江南时于友人处得到陶渊明手书诗赋《拟古杂诗》真迹并携之回京,次年七月回籍,遂遍访名工,镌之贞石。此碑碣为汉白玉,共9块,大小相同,每块高35厘米,长110厘米,杂诗刻于前7块,题跋刻于后两块。此帖收有晋代大诗人陶渊明手书大草拟古杂诗12首,帖首题以隶书致远堂法书,后刻有南梁文学大家沈约、尚书令袁昂、陈武帝霸先、女皇武则天、名相狄公、南宋进士王十朋等高官显贵、大儒巨匠的题跋,并钤有武则天的凤阁之宝等印鉴。侵华日军盘踞沁县时曾多次企图掠夺此碑,幸被张家后人深埋掩藏,得以幸免,现存沁县文物馆内。对于陶翁书法除民国版中国图书公司印制的《陶靖节先生草书真迹》一书问世外,遍阅历史典籍,几乎无只言片语传扬,因此,《陶渊明诗帖》作为陶翁唯一传世书法遗迹,堪称国粹,弥足珍贵。